我于十二年前参加高考的.那时叫黑色七月,高考之前我与同学李在外租房,为安心温习功课,
那时我们俩都喝中华鳖精的,一天一支,倾刻便喝完,可是我们都还要滋溜滋溜几下,不忍舍弃.上个月李带着她六岁的女儿来苏,我们没有提起当年的事,年代已
久远,我们没有忘记却也没有必要提起,像从两进的小院走出,外面纷纭人事,哪里还想回望门槛的,即便院中曾有青涩难忘记忆.
我想像不出若我没上过大学,如今怎样过活,但是一定不会是单身一人的,早已人妻人母,或许留守在家种田,或许在镇上作个小生意,或许在城里买房照看孩子上学,或许与丈夫一起在外打工.这四种的生活说不上比现在就是不好,可是那个小妇人应该非我本性.
我之少年时,初中还不是义务教育,当那时大多数女孩还是会读到初中的,不上学也不能做什么事,若是聪明点的,上高中也是顺理成章的,我若不上高
中回来也不能做什么的,用父亲的话说手不能提肩不能扛,四体不勤五谷不丰,记得父亲有诗讽,农事从不作,梨桐不辨分...于上16岁那年我便去了百里外的
一个双港镇读天城中学了,又有诗讽,小霞去双港,上学读天中,行程未百里,何必泪沾襟....学校太远,离家不舍,哭着不读了,奶奶说那就不去了,女孩子
么...如今想来那又不是我,何以后来五年在外都不思归呢.
上
……